皇帝来说解决这个麻烦就很简单,坐在皇帝这个位置上,可以用很多种手段,将对方的生产工具占为己有,并且将这个生产工具,迅速地普及。
成为更多人的生产工具,这就像是拿杜荷的造纸术来说,朝中先买下杜荷的造纸术,再将其交给各个村县,进行生产竞争,从而完成一种优胜劣汰的筛选。
如果皇帝得到了某种生产工具,大可以将这个生产工具交给所有的子民,因对皇帝来说,一旦生产工具与赋税相关,那么皇帝的利益与广大的群众是一致的。
这种一致性,又从一定程度上加强了集权与资源整合的能力。
那么继续往下论述,从生产关系又可以剖析出社会关系。
於菟用了一个时辰写完了这道论述题,论述题是最难的,也没有唯一正确答案,他神色不安地将答卷交给了父皇。
李承乾正看着答卷,年迈的杨内侍快步而来,他拄着拐杖,正要开口。
於菟忙上前去搀扶这位年迈的老内侍。
见状,他先有躲闪,却见太子已扶住了自己手臂,道:“岂敢让太子……”
於菟道:“您若在父皇面前站不稳,岂不是在父皇面前失仪?”
杨内侍浑浊地双眼又看了看陛下,禀报道:“陛下,晋王与纪王已随徐孝德前往河西走廊。”
“动身了?”
“是的,一个时辰动身的。”
李承乾颔首道:“朕知道了。”
杨内侍朝着太子笑了笑,而后站到了一旁。
李承乾看罢了答卷道:“你觉得当一个皇帝是该成全他人,还是更利己一些。”
於菟迟疑道:“儿臣觉得待人以诚很重要。”
李承乾收起了这份答卷,给了杨内侍一个眼神,而后让殿内的其余人都离开,殿内就剩下了皇帝父子。
殿内,李承乾向儿子讲述了一个物质世界中人与资本之间的关系。
安静的新殿内,李承乾向儿子揭露了一个全新的世界真相,这个世界的真相是残酷的。
随着阳光西斜,於菟认真地听着父皇的话语,价值观被一次次地冲击洗礼着。
於菟道:“父皇,贫富差距的终极真的如此可怕吗?”
李承乾道:“两晋时期,世家正值巅峰,他们相互联姻控制资源,一旦教书的资源被控制就会出现上品无寒门的局面,人不能被异化,当一个人学会了创造,那么这个懂得创造的人可以创造出数以千万倍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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