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可却说错了话,尤其是撒谎。
哪怕是为了陛下高兴,也不能撒谎,谎言只会越说越多,越说越大。
李承乾正了正坐姿,道:“豆腐放下吧,人就送去修建昭陵。”
杨内侍行礼道:“喏。”
玄奘确实来了长安城,也给陛下进献了豆腐,但并没有说太多的话。
李承乾询问道:“乡里的鸭子都下水了吗?”
“回陛下,已有养在外面的鸭子下水了,都在河里游着呢。”
李承乾看着阴沉沉的天空,风吹过时,吹起了大氅上的羊毛,大氅的后领处,还有些细长的羊毛贴着陛下的下巴。
陛下依旧每天都要打理胡子,现在还是能够看见发青下巴与一些胡渣。
昨日早晨,皇太后才给陛下修过发,从小到大,其实每一年都是如此,在每年的新年,皇后都会给陛下修发修面。
见没有鱼上钩,李承乾转过身走出了水榭,一边走一边吩咐着,“现在稚奴的银钱又要空了,过两天多半会扭捏着到处找钱,你让人给他送去三千贯,但这些银钱要让他写个欠条。”
“喏。”
“还有洛阳的果林依旧要看紧,培育作物与扩大种植面积依旧是头等大事。”
“喏。”
“顺便再去问问文学馆,是不是真的可以挖通终南山,若是可以让他们试着画个图,制定一个章程。”
“喏。”
“朕没说要挖,只是随口一问。”
“喏。”
“还有吐蕃与唐弛道的修建要抓紧,唐蕃弛道改称唐蕃古道,就说那是松赞干布来大唐求医得古道,这些美谈一定要借由这个故事流传下去。”
……
跟在陛下身后的一排内侍一个接着一个地离开,他们每人记一件事,也只能记一件事。
陛下每吩咐完一句,就有一个内侍太监行礼离开,接二连三。
别看陛下时常清闲,时常在钓鱼,每每有国事,陛下总能将眼下的朝章政事一件件地安排妥当,可以从农桑说到兴修水利,从兴修水利说到两地外交。
皇帝的生活比以往更清闲了,但皇帝的能力比之以往更强了,往往就是在三言两语,皇帝就能将积累数月乃至几年的事一口气说完。
也可能是陛下在钓鱼时都在想这些事,一个能一边钓鱼一边建设社稷的皇帝当真是难得。
哪怕朝臣刚松懈个十天半月,皇帝也会将朝臣们拉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