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心,陛下也没有见大相,是也不是?”
“嗯。”
“若陛下开口,后果恐怕会更严重,说来这也是平乱,再者说吐蕃与大唐的恩怨都多少年了,也该有个了断,正如陛下所言,两国还要打多少年,再打三十年,一百年?”
许敬宗接着道:“如今陛下愿与民休息,天下各地皆在休养生息,刀兵入库之后,天下安宁,大相……有些事就罢了吧。”
禄东赞忽然拜倒在地,道:“还请将外臣的话语说给天可汗听。”
许敬宗扶起禄东赞。
现在的吐蕃已没了与大唐谈条件的余地,许敬宗还是愿意将这位大相扶起来,并且以礼相待。
听着禄东赞的讲述,一旁还有官吏记录着。
待他说完,许敬宗也对禄东赞作出了承诺,两国之交的又一次谈话,结束了。
只不过大唐与吐蕃的这一次两国之交,没有用和亲的手段,也没有交易,有的只有民意。
禄东赞疲惫地走出鸿胪寺,他来到皇城的一角,一手扶着墙,竟掩面痛哭了起来。
良久后,禄东赞擦去泪水,他抬首走出了皇城,出了长安城,买了一匹快马,孤身一人在寒风中一路朝着西而去,快马加鞭前往吐蕃。
期间没有唐人阻拦,也没有官兵过问,放任了这位吐蕃大相离开。
过了咸阳桥之后,天色已入夜了,禄东赞忽然拉住缰绳,看到了等在这里的赞普。
松赞干布道:“现在回去已来不及了。”
禄东赞道:“他是我的孩子。”
松赞干布点头道:“也是我亲手将钦陵抚养长大的。”
“赞普,当真要答应天可汗的条件吗?”
“只要他不滥杀无辜,天可汗答应,留他一条性命。”
夜色下,吐蕃的赞普与吐蕃的大相在咸阳桥边说着话,几个不良人就站在暗处,盯着夜色中的几个吐蕃人。
“魏帅,我们真要拿了他们吗?”
魏昶手中拿着横刀,低声道:“太上皇有令,他们若真的敢离开咸阳桥,就地拿下,有些事……陛下还太仁慈,这是太上皇的意思。”
“那陛下那边该如何解释?”
魏昶不耐烦地回道:“别问!”
埋伏在四周的众人再一次噤声。
马匹在夜色中打了一个响鼻,寒风中吐出一口热气。
而后禄东赞扶着松赞干布坐上了马背,牵着马儿一路又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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