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具,朝中对这些长江以南与江左中古门阀的势力的了解太少了。
中原社稷又不能忽视这么大的一片疆域。
李承乾看着熟睡中的女儿,想到了江南两道出身的徐孝德。
李义府还在博州,他需要找到足够的人手,再下江南,他还需要做很多事。
既然江左有人能接纳崔仁师,那就势必有联系。
老师让人不远千里送来的书信,老师建议御史职权由朝堂长期控制,听从朝中调度,不能落入地方州府手中。
“报!太子殿下,陛下有旨扎营休息。”
李承乾颔首道:“让那些乡民都散去吧。”
“喏。”
车驾停下,队伍在这处平地开始扎营,李承乾走下马车,朝着远处看去,从这里还看不到泰山,但沿途的官道都已清理好,一路上看守的官兵不少。
小福地指挥着内侍与宫女在这里安排布置。
一张桌子放好,又将椅子摆好,李承乾坐下来看着从河北与博州各地送来的文书,虽说出行在外,国事都交给了舅舅,但该过问的还是要过问的。
“爹。”
李承乾侧目看了眼,道:“怎么了?”
小於菟搬了小板凳坐在一旁,一手撑着下巴问道:“还有多久才能回家?”
阳光从树荫的缝隙中照下来,一旁的山林也是一片郁郁葱葱。
天气就要入夏,李承乾道:“回家的时候,可能是秋天了,怎么?想家了?”
小於菟稍稍点头,“孩儿想太液池的鹿了。”
李承乾靠着椅子,抬首道:“嗯,确实很久没有见它们了。”
“孩儿还有一事不解。”
“你说。”
“来济说丝绸一定比棉布贵,为什么?”
李承乾放下奏章解释道:“从生产力来说,丝绸的产出过程是漫长的,但棉布不同,棉布的生产过程简单。”
“除却以往的粗麻布,或者是葛布,又或者是一些细面料,这些都不如棉布来得好,棉布虽比不上丝绸,但棉布会是最大众的布料,至少让多数人都有三两件用棉布制成的体面衣裳。”
小於菟低声道:“孩儿现在穿的就是棉布。”
“不喜欢吗?”
“喜欢。”
李承乾解释道:“你知道这棉花成为棉布有多少流程吗?因为这棉花让多少人有了就业吗?”
小於菟摇着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