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迟渊避开她的视线。
多年不在的感情,怎么可能轻易找回来,就连他都忘了,她昔日看他的目光。
他也一样,未必还有年轻时感情的纯粹。
可他从不觉得最初的就是最好的,兜兜转转后的认定,一定更醇厚留香,也更值得他尽心尽力。
她曾经的路,他为他们再走一遍。
魏迟渊直接打开篮子,端出枣茶,声音温和:“知道你还没睡,就过来了,连下了几天雨,夜里凉,煮了一碗红枣茶,如果不介意,郡主暖暖身也提提神。”
魏迟渊说完,并没有执着将茶放在她手里。
他这个现今的‘对手’,不会犯这种错误。
魏迟渊将茶放在她旁边的茶几上,敏感的时候,不勉强她喝他手里的东西:“说是汤,托大了,只是一杯茶而已,可的确是我煮的,你知道我,不擅长这些,一盅汤恐怕糟蹋了食材,所以挑了比较简单的,至少不会让口感很差,也算一点心意。”
林之念看着他,茶和汤,表述意思的差别不大,都是煮,只看魏家主要煮什么?
魏迟渊迎着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坐下,声音平和:“昨天早晨看到你了,知道你忙就没有过来打扰,止戈和在在知道你回来很高兴,今早神神秘秘地跟我说,昨晚你陪他们睡的,一天都很精神。”
林之念:“……”
魏迟渊取了桌子上一个茶杯,从他带来的那杯茶里倒出一半,喝了一口:“止戈在学《庄子》了,计划半年内给他讲完,在在也开始读《幼学》,半年内识字过百没有问题,只是最近几天,天气多变,在在有些不舒服,我问过伺候的姑姑,已经给他添了常用的药,没有大碍,倒是他身边有个姑姑,我总觉得不太对,倒不是对在在不好,看得出来对在在和止戈都很用心,但总提京城的趣事,你若是不确定是谁的人,回头可以让人查一下。”
魏迟渊语气突然轻快不少:“我这次回来后发现,止戈马术精进不少,说是跟着赵统领和许寻贺学的,你怎么看,以后马术交给他们带止戈还是我来?”
魏迟渊问完看着之念。
林之念也看着他。
魏迟渊笑了,目光深邃端方,三十多岁的神色矜持雅贵,不见任何轻浮随性。
即便闲谈,也自有气场:“我觉得都可以,集百家之长,也有利于他们成长,说起百家之长,私塾的早晚课我带没有问题,可对于止戈这么大的孩子来说,大的学习环境对孩子更有好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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