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远看向玉姣,冷声道:“念你受了惊,从今日开始便解了的禁足,切记,不可再提起此事!”
楚钦月和秦宜兰两个人,并不觉得是萧宁远故意为玉姣解开禁足。
反倒是觉得,这是萧宁远为了平息事端,所以随意安抚玉姣。
“行了,孤累了,大家都散了吧。”萧宁远冷声道。
“你们两个,各自回到各自寝殿门口跪着,孤现下不想瞧见你们二人,还有你,也回你的揽月居去!”萧宁远又吩咐了一句。
三人分别散去。
玉姣和楚钦月还要同行几步。
楚钦月故意在前面等了玉姣,然后看向玉姣冷声道:“薛玉姣,你可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你真当秦宜兰,是为你做主吗?你真当是本宫谋害你吗?你当了秦宜兰对付本宫的刀,尚且不自知,真是蠢货!”楚钦月讥诮了一声,倒没有当众为难玉姣的意思,接着便施施然离去。
玉姣看到这一幕,唇角微微扬起。
谁真是蠢而不自知,还得往后看呢。
秦宜兰回去的路上,青绫担心地看着秦宜兰。
等走到没人的地方,秦宜兰终于不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陛下这是心疼楚钦月那个贱人了,所以才如此罚我!”
说到这,秦宜兰微微一顿:“楚钦月不是想发展楚家吗?想办法,把那些被选中的楚家之人都给我暗中处置了!”
“我且看看,她没有宫外的支持,能掀起多少浪花!”秦宜兰的眼神之中,满是杀意。
仿若下的命令,只是踩死几只蚂蚁那么简单。
宫中的楚钦月有萧宁远护着,她不敢明着对付,可是宫外那些人,她对付起来,岂不是太简单了?
玉姣回到揽月居的时候。
便发现,萧宁远已经在屋中等着她了。
这应该是走水路先来的。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萧宁远便起身来迎:“姣姣!”
他直接伸手搀住了玉姣。
玉姣笑道:“陛下,您用不着这么小心,臣妾虽中了毒,但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有些无力,很快就会好起来。”
萧宁远心疼不已地看向玉姣:“姣姣,辛苦你了。”
玉姣摇头:“臣妾不辛苦,倒是陛下辛苦。”
她在做戏,萧宁远何尝不是在做戏?
他给了那楚钦月和秦宜兰,一边一个惩罚,又将她的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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