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纸巾将帕子仔仔细细擦了一遍,顺口问乌如月:“我要把你拐到大山里卖给老头生小孩,你能不能不追究?”
乌如月委屈地说:“可这件事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沈星瑜看她就烦,打断她问:“我妈妈的镯子你从哪里找到的?”
乌如月早就想好了:“阁楼的储物间,可能是毓姐打扫阁楼的时候,闲着碍事就拿下来放那里,后来忘记带走了……”
沈星瑜目光瞬间冷沉下来:“我妈在生意场上叱咤风云,哪有那闲工夫在家打扫阁楼?编也不编得好点。是不是你偷的?”
乌如月大惊失色:“不,我没有!我虽然确实没有毓姐做生意赚钱的天分,但我好歹也是秦家的遗孀,我也有点钱,怎么会贪图这个镯子呢?”
沈星瑜冷笑:“你什么都贪。你现在还跟着沈正庭,不就是图他几个亿的存款和别墅?”
乌如月眼泪哗啦啦地往下落,一副被欺负的模样:“我真没有……星瑜,你不要这么冤枉我……”
沈星瑜将那镯子套到自己手腕上,面无表情地说:“在我面前不要浪费演技了,我又不可能心疼你。”
乌如月还是楚楚可怜地哭:“星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这样……”
沈星瑜觉得她不是这种没脑子的纯白莲,知道她不吃这套还浪费眼泪。
她想了想,忽然抬头四下找了一圈。
“你找人在暗中偷拍我们了?想拍下我欺负你的证据?随后呢?发到网上网暴我?说我对你们母女俩赶尽杀绝?说凌岳找人贩子的事是我故意栽赃陷害?就是因为我嫉妒沈梦言,所以她退出娱乐圈了我也不放过她,还要破坏她的婚姻?”
乌如月脸色瞬间凝固下来。
没想到,自己的想法居然被她揣摩得分毫不差!
沈星瑜大笑,红艳艳的唇,红艳艳的眼尾,都是放肆的嘲讽:“拍吧,随你拍,反正你儿子会帮我压的。”
乌如月的眼神阴沉到恐怖,靠得近都能听见她牙齿打颤的声音。
这是她心里最痛的伤!
但沈星瑜还没够呢。
“沈家那别墅也有我妈妈的份,先借你们住吧,等我拍完戏回来,我就抢回来,养老鼠都不给你住。”
在乌如月愤恨的注视中,沈星瑜笑意深浓,转身离去。
……
回到家的时候,沈星瑜还接到李瑞恩的电话。
说南疆的事也处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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