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卿已经濒临崩溃,他狠推了一把初欢,怒道“你,你到底带我来这做什么?你要钱是不是?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初欢似乎有些累了,她摇了摇头,指尖摸了摸冯昀卿喜服上的百合绣纹。那百合上还沾着刺目的血。
那血似是已经融在金线里,初欢抹了半天,也没有将它抹下。
“公子”初欢覆在冯昀卿耳边,腻声道“我听说,女子亲手缝制的喜服都是有灵的,它会替主人困缚住心爱之人,让心爱之人生生世世与她缠绵。这喜服是沅儿姑娘给你缝制的,想来是要用这个喜服困住你吧!”
初欢的话音还未落,冯昀卿身上的喜服便化成无数双血淋淋的手。每只手都嵌着一张灵动狰狞的脸。这些手缠绕成数条毒蟒,缠缚着冯昀卿,撕扯他的每一寸皮肉。
冯昀卿使劲撞开了车门,爬着从马车上跌下。他如疯狗一般在地上抽搐着,干呕着,痉挛着。
痉挛间,冯昀卿只觉得头顶奇痒难捱。他伸手一抓,拽下来的长发上嵌着一张伸着舌头惨白的脸。
几乎是顷刻的功夫,爬着从马车上跌下。他如疯狗一般在地上抽搐着,干呕着,痉挛着,晕了过去。
“死了?”黑暗的巷子里,走出了一名黑衣女子。
“被魇境吓晕过去了而已!”初欢俯身,将冯昀卿身上的喜服扒下。
黑衣女子走到冯昀卿身旁,确认他只是晕倒还有气后揪着他的领子准备将他扔回车里。
“等下!”初欢拦住了她。
黑衣女子道:“做什么?难不成你还要杀了他?”
初欢从腰中取出一把骨刀,走上前“当然不会。”
“那你......”黑衣女子的话音未落,凛冽的刀光一闪而过。
冯昀卿的舌头和眼珠落了地。
“既然来了,总是要留下来点什么。”初欢将滚动的眼珠和舌头踢到一边,又将吓晕过去的小厮和冯昀卿都扔给黑衣女子,“人你找地方藏好,别让人发现。”
“我还纳闷呢,好好的大美人不在软帐里享乐快活,日日来这乱坟坡做什么。”黑衣女子瞟了眼身上那两个无骨的羔羊,哂笑道“合着是善心泛滥了啊!”
初欢扶膝起身,将喜服搭在胳膊上。她从冯昀卿手中抽出鸳鸯手帕,用它擦掉了刀上的血。而后,她将这带血的帕子轻轻地放在身后的那个矮坟上,用石头压好。
“听说冯云麾门下的十几位门臣接连失踪。”黑衣女子笑问“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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