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一起出去办案子时,那坐怀不乱,冷静分析的样子,比我年轻时可强多了,而且他做生意也挺有头脑的,你就说他干的那些事吧,从没仗着我的关系,都是自己一步步跑来的。而且,您知道不,早上跟他唠嗑,我发现他知道了很多的道理,而且开始规划自己的人生了。”
曾鹏问道:“怎么规划的?”
宫平说:“具体的规划他跟我也是半遮半掩,也许怕我干涉,说得有些模棱两可,但他心里是有想法的,我后来反思,可能是我以前真的干涉过了,总怕他走弯路,走不正当的路,做对了也要横加干涉,做错了就更别说了。所以,我对他要改变战术,外松内紧,不事无巨细都要管了,要逐渐放手,反正他身边有周浩然,我不放心了就可以把周浩然叫来了解一下情况。”
“你的意思是不想让周浩然回去了?”曾鹏插了一句话。
宫平说:“这个我目前还没想好,关于他的事以后再议。小的时候,我最怕他跟别的孩子学坏,对他管得很严,不过这段时间,他跟周浩然在专案组一起历练得不错,感觉一下子就成熟了,说话办事沉稳多了,而且知道了基层好多事。我跟你说,我真有心放手不管,他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愿意经商就去经商,不愿意上班我就不强求他了。”
曾鹏笑了:“那个臭小子以前也很有主心骨,就是拧不过你这大腿而已。你也不要被假象所迷惑,他跟周浩然在一起,说不定更会对付你了。”
“哈哈,他要是能对付老子了,那更说明他是进步了,成熟了。就怕他对付不了我,还嫩了点。”
曾鹏有些担心地开口问道:“我听别人说,虽然你安排他回来上班了,他的生意那边也没断掉?”
“是的,他今天也跟我说实话了,他那个小公司,这一年,连干带不干的,也有五六百万的收入,扣除乱七八糟的费用,几个股东一年也能净赚个百八十万,跟别人家的孩子比,他一年挣这些一点都不多,但跟咱们比,我认为已经很多很多了,想想咱们,是不是有点后生可畏啊?”
曾鹏说:“这话可不像你这个堂堂纪委副书记说的,我以前谁说的来着,咱们做官做到了省这一层,就不能光想着个人的得失了,要想到国家,想到民族,如果想不到这些,就是人民的罪人。”
“那不是我说的,是咱们一把手说的。”宫平赶紧纠正道,还朝上指了指。
“哈哈,不管谁说的,反正我是认可这话的,我认为非常有道理。”
“我当然也认同这种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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