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氏一个劲儿在那儿冲她使眼色,恐怕她什么也反应不过来,母女俩的这场戏也就演不下去了。
“是……是……”
“是谁都不重要,我也没兴趣知道。”梁氏淡漠的打断,“你们母女两个到底是谁心怀鬼胎,存了心来骗我,我真不在意。
横竖是不相干的人——周氏,原来你还记得,我跟长乐侯府早就不亲了。”
“你亲口答应过!”周氏急火攻心,几乎坐不住,“你总不是真的让我……”
“你爱跟谁说就去跟谁说,这种事情,你觉得我在乎吗?”梁氏啧道,“其实我真想过给梁宝祺留一份嫁妆,只是那些东西不能交给你,将来等她成婚,我派人送到扬州城,就当我做姑母的给她添箱,也是我跟长乐侯府最后的一点情分。
可惜你们母女太不知足。”
梁氏深吸口气,侧目去看梁宝祺:“你觉得你跟你爹娘演的这场戏,我是真的不知道吗?”
“我不是……姑母,我没有。”梁宝祺是欲哭无泪。
本来说好的事,她满心欢喜的等着那些东西,谁能想到变故突生呢?
不过她也后知后觉的回过味儿来:“姑母,您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我,可您为什么要答应我?您为什么要骗我呢?
不管您和我爹娘有什么恩怨,那些和我都没关系。
我和梁善如都是您的侄女儿,您未免也太偏心了!”
她只顾着指责什么偏心不偏心的,根本顾不上看周氏脸色。
梁氏听了这话也想笑:“偏心?天下的人谁的心长的不是偏的?
梁宝祺,我看不惯你爹,你指望我真心疼爱你?
别人总说什么手心手背都是肉,做姑母的十几年没教过你半句道理,今天我就教你一句——手心手背的肉从来就不一样厚。”
跟梁宝祺这种傻子是说不清的,梁氏也不指望她能想通。
反正从今往后梁宝祺连她也要一并记恨上,说那么多不过是白费口舌。
她只问周氏:“现在,你还打算跟我要那份嫁妆吗?”
“你只是为了羞辱我们母女。”周氏撑着扶手,“你的心肠竟是黑的!”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梁氏收回目光,不愿意再多看她一眼,“梁政如何待我?你初嫁侯府又是怎样磋磨我?这才过了十几年,你们夫妇竟全都忘了。”
周氏呼吸一滞。
她从没奢望梁氏能把那些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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