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下贱的呀!”
申志茂停下手中的笔,说道:“但你这一来就恼了冯光修,他这人报复心重得很。”“他为这个还要报复我?”“陆静芝呀,我说几件事,你就晓得了。柏健人是公社的宣传科长,分工负责我们翟周,同时兼任整个翟周党支部书记。冯光修吃喝上心,有一次,柏科长说他不务正业,当校长整天不在学校,实属失职行为,老在村里找吃喝,不像话。做了和尚不蹲在庙里,却在外边充魂,算什么修行人?冯光修没奈何,当时低着头走了。闹事人横行的时候,柏科长被秦步荣支书喊了去打麻将。有周铁匠、杀猪的翁荣桂。冯光修晓得了,跑到胡志敬跟前,撺掇他带学生前去抓赌。弄得好的,大颜的闹事头子陈金福带人下来正要揪柏健人。这一来,柏健人遭了灾,被戴上高帽推着往大颜走。”
陆静芝说:“唉,倒是不错的,冯光修他这是借闹事人的手报复了柏科长。”申志茂摆着手说:“人家柏健人颈项里挂了大黑板,跪在大颜大会堂门口,冯光修考究上去踢了几脚,问柏健人够倚官仗势。小陆呀,秦步荣支书不曾上大颜,就在庄上戴高帽子游行。他为甚事要遭到冯光修的报复?他家小伙结婚、父亲逝世,好几件事的,都不曾请冯光修做账房先生,请的哪个呢?是陶炳喜,陶炳喜是老私塾出身,加上陶炳喜跟秦步荣是姑妈妈表儿。秦步荣的小伙结婚,请庄客不曾请他,他更是怀恨在心。秦步荣被拉下马,以后一直不曾复职,老在北翟九队做队长。”
“冯光修狠,报复起来就是狠呀。”“他恨陶炳喜抢了他的饭碗,庄上有好多人家家里办事不请他做账房先生,而是请的陶炳喜。他撺掇陈金福揪斗陶炳喜,陶炳喜有历史污点,这就是他在庄上不曾当得到保长,便到鬼子的高桥据点里做翻译。他竟然把水泥黑板挂到陶炳喜的颈项上,陶炳喜当即喊不得命,他考究抓住陶炳喜的头发,恶狠狠地说上前跑,不跑就叉到屋梁上过夜。陶炳喜只好卖命托住水泥黑板跑。嗨嗨,这么一来,全庄的人家家里做事都得喊他去做账房先生,除非自己家里有人会做这交易。”申志茂站起身说,“要到时间了,陆老师呀,冯光修依照他惯来的性格肯定要报复你,你两次削了他面子,一次他色眯眯地抓你的辫子,你不曾给他好颜色看,这次你拒绝代他的课。到时我是帮不了你,眼下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要有起码的思想准备,眼下你必须时时提防,到时受到他的伤害,不致于惊慌失措。好了,该下班了。”
第二日下午,冯光修说开会,教师们当然不好走,纷纷坐到办公室里等他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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