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系紧,放汤中煮,放些许盐,盖上锅盖煮到“汩汩”响即可。我小时候父母都吃它,如今七八十岁了依旧年轻。可我更喜欢闻它那香气,闻完了喂狗。’
众人都说她丧尽天良,我一激动,我也跟着喊了一句丧尽天良。可能是我嗓子高,就被她听见,喝令手下又把我打了一顿,我说不疼。他们听见我说不疼,就又打了我的嘴巴。”
洞主听了他这些无稽之谈,全不理睬。洞主也不教他本事,也不许他听讲,只安排他随园丁之类的做杂役,也不许闲着,每日挑水、扫地、劈柴、种菜、烧火等。日日如此,从不间断。
累倒好嘞,还有气要受!他这后院房舍有三个等级,第一等的是金头蓝眼,住的是豪华别墅,吃的山珍海味,每天有黑头黄肤伺候着,若有不如意处,还要打骂。这种本地人不敢惹,洞里不少女弟子都受他们欺负,不许她们拜师,只许她们缝洗烹饪,打扫整理。第二等的是分头显贵,这类人懂得本地语言,平日做乾元洞主译人,两头讨好,十分吃香。住的也是上等房间,吃的家常便饭,房舍衣服自己打扫缝洗。最惨的就是第三等黑头黄肤,吃的凉冷剩饭,住的搭篷,半夜吹风落雨常见不鲜。就是听课,也得排在最后,平日见了金头蓝眼的就要弯腰问好,等他说好,才能直了腰。
好在前几届的都熬出头了,如今来了个袁天野,哪有不欺负的。再怎么欺负也得受着,等到夜深人静时,拿出肚兜来揉眼睛滴泪,频频思念杨莲,这正是:
西方异地最难熬,受辱求真比坐牢。
夜里常思家里妇,再多苦恼瞬间逃。
真个时光最是不饶人,转眼间已过了一十五载。洞中人物换了一翻,他仍是干杂役的。好在他能贵在坚持,为人十分谦逊,处事十分通变。一切都被洞主看在心上。
某日凌晨,蓝月悬空,洞主左翻右翻睡不着。一时心血来潮,将那些长年做杂役的弟子叫醒,到后院练桩打拳,洞主座下二童子——天光、地晦。亲自监督,并不允许间歇。除了吃饭、方便等盏茶功夫,皆无小憩之机。那些长年杂役者都习惯于所做之事,尽忘了为何拜的师,故而平日迟起早睡,养成陋习。没成想洞主突然教习功夫,倒是减了不少天分,多了几分苦笑,是来源于强人所难的苦笑。
简短截说,练了足足一个月。这日亦是从凌晨一直练到深夜,天光、地晦二童子一喊“停”。众弟子俱如过了劲的发面—— 软作一堆。有的倒头就睡,有的躺着直喘气,有的啊呀呀的叫苦,都横七竖八的乱做一堆。洞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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