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留下桃根与女掌柜饮茶。
进入客房,关门一瞬间,李义山与桃叶紧紧拥抱在一起,两人情到深处,都使出了洪荒之力,像是要将骨肉共融。不知过了多久,桃叶说,李郎,妾喘不了气。李义山才把桃叶放开,桃叶又说,李郎,妾的肋骨折了,痛极。李义山脱去了桃叶的单绡,检查桃叶的每一根肋骨,虽然疼痛,却并未折断。李义山爱怜地说,桃叶,你窈窕了,必是受苦了。桃叶已不能成声,呢喃轻语道,只是相思之苦。——妾依旧全身痛楚。李义山便与桃叶行了夫妻大礼,暂解了彼此相思之苦,以及桃叶全身痛楚。
李义山欲问别后之事,桃叶却要穿衣先走,她说,妾不能在客舍久留。——家主允了妾与桃根每几日到莫愁湖边散步消暑,滨湖空置别业甚多,李郎去租一户,妾可与你在别业相会。桃叶说完,又抱了李义山片刻,然后推开李义山,带上门,下了楼,与桃根一起匆匆离开客舍。
第二日,李义山退了客房,找了互市牙郎(中介),在莫愁湖边租到一户别业。他布置妥当后,又在院门外植了两株桃树,作为标记。
几日后,时已入夜,桃叶着夜行衣,叩门而来,她说,家主外出宴饮,一向彻夜不归,今夜可安心相会。二人缠绵了一夜,互诉了别后艰辛,破晓之时,桃叶依依作别,李义山为桃叶作了一首诗:
《石城》
石城夸窈窕,花县更风流。
簟冰将飘枕,帘烘不隐钩。
玉童收夜钥,金狄守更筹。
共笑鸳鸯绮,鸳鸯两白头。
又一日相会。桃叶说,家主老而无力,不能人事,只有些腥涎口水,反叫人思念李郎。李义山说,桃叶,与桃根随郎回郑州吧。桃叶思虑了许久,流下了眼泪。她说,李郎,那日家主请了两位州官作证,付了八百两金,家母也写了文书和收据,妾姐妹二人如若私自逃离,家主必定报官捕捉,到时候只怕会连累李郎和家母。李义山说,郎与桃叶也有婚书在手。桃叶说,妾的婚书已为家母撕毁,郎的婚书只怕州官不认。李义山从公数年,他知道桃叶说得对。二人思来想去,并无周全计策。
李义山与桃叶私会了不几次,南方的雨季到来了,桃叶和桃根没有借口到莫愁湖边散步了,李义山也只能独坐别业看雨。
前门的雨帘不曾断绝,殊令人发愁;后堂的树木越发阴郁,只隐约可见。雨中的石城让人迷失有如黄泉,半夜有行郎对着虚空发射石弹。雨停以后,天气变得无比湿热。遥想桃叶,摇动着绫扇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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