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传达。虽然霍直接触雷波的实际用意就是策划脱逃,但他也不敢大意,必须稳扎稳打,能发能收,做到万无一失。否则,出了问题可不是小事,弄不好会前途尽毁,得不偿失。所以,一直以来,霍直无时无刻地创造着那种让雷波能够嗅到相同气味的氛围,却又不捅破那张窗户纸,就是为了试探雷波的心思,要将他引到这个诱人的味道圈里,迫使他主动提出这个敏感得比高压电都要命的话题,从此建立比歃血为盟还坚固的信任,肩靠肩、背靠背地趟过雷区、奔向自由。
现在雷波已经亲口舔破了那层形同虚设的窗户纸,霍直当然不能再矫情了,否则将伤了彼此的信任,令人憎恨。于是,他也坚定不移地迎着雷波的目光望过去,用坚不可摧的眼神发出自己的心声,口中清晰有力地念叨:“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这首被犯人们曲解的小诗一下挑明了一切。雷波一把攥住霍直地小臂,差点没说出一句电影里的经典台词:同志,我可找到你啦!被霍直以成熟沉稳的动作轻轻拨开,又以万分默契的眼神锁住彼此的执念,轻轻地说:“道不同则不相为谋。”
“啥也别说了,东哥,你说咋整就咋整,我全听你的。”雷波激动得以茶代酒,豪爽地一饮而尽,烫的直咧嘴。
霍直需要这种豪言壮语,他坚定地点点头,蠕动嘴唇小声说道:“X速则不达,一步一步来。”
“呃……东哥,我得提前跟你说一下,那个在矿上翻车斗的老疙瘩我俩是同案,纯哥们儿,你看……”雷波态度十分忠恳地望着霍直。
“噢?”霍直心里一惊,人多口杂,这种事儿可不能瞎往里拉人,万一是个不把握的主,弄不好坏菜就坏在这种人身上。
雷波一看霍直眉头紧皱,急忙解释:“老疙瘩绝对把握,跟我刑期一样,判十五年,还剩十年多。我俩在一起打过两把官司了,从来没有拉过梭子,嘴硬骨头也硬,保证没事儿!”
霍直忧心忡忡地看着雷波,语重心长地说:“波子,咱俩相处了一段时间,我这人眼睛不瞎,认为你是条汉子,才有今天的交流。但你要是再往里拉人的话,那我可得好好考察一下了。你也知道,这种事儿可不是小孩儿过家家,搞不好都得掉脑袋,你明白吗?”
“哎呀!我雷波不是傻子,不了解的人能啥都在一起搀和吗?老疙瘩是头半夜班,等他收工回来你先见见,反正咱俩还没在一起商量呢!不行的话再研究,你说咋样?”雷波的话语十分诚恳。
霍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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