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委屈,好像柳惜言是那个坏人一般。
“分明才三四天……”
柳惜言说着,权卓禹的吻已经压了下来。
三四天,很久了不是吗。
柳惜言刚开始是有些拒绝的,毕竟这儿不是卧室,说不定荀佐会进来,柳惜言真的很害怕这一幕会被其他人看到。
但是权卓禹压根没有这个顾虑,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就是吻柳惜言,或者,更进一步的得到柳惜言。
“先生,你们在里面吗?”恍惚间,柳惜言似乎听到了荀佐的声音,赶紧推着权卓禹,让他放开自己。
“没事,他不会随便进来的。”权卓禹咬着柳惜言的耳朵说着,随后又缠绵地吻了上来。
荀佐第三次敲门时,权卓禹才放开了柳惜言,柳惜言瞪着自己,看起来一点儿也不高兴,相反,权卓禹心情大好,推着轮椅走过去打开了门。
“怎么了?”
哪怕是坐在轮椅上,权卓禹的气势也足够让他人害怕,荀佐停顿了一会儿才说明缘由。
“有言言陪着我就好,你不用担心。”权卓禹沉声说着。
荀佐透过门看到了站在不远处发愣的柳惜言,柳小姐的口红好像有些花了,再低头看一眼权卓禹,突然就明白过来,自己这是打扰了权卓禹的好事。
难怪先生会这么生气呢。
“先生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踏进这儿半步。”荀佐信誓旦旦地说着。
自己一定要守护好先生的爱情。
柳惜言抬头看了一眼荀佐,总觉得他已经知道了什么,一时间只觉得叵测极了。
都怪权卓禹!
权卓禹窃玉偷香的下场就是,整整一天柳惜言都没有理自己,哪怕自己下午去训练,柳惜言也是让荀佐陪着他。
荀佐头一次感觉权卓禹身边是真的能够冻死人的,淮之真的没有在夸大其词。
一直到训练结束,权卓禹都是黑着一张脸,急切地回到了卧室里。
柳惜言依旧是躺在床上看着手机,自己进来了也没有任何表示,直接将自己当成了空气一般。
“言言,我知道错了,你理理我吧。”权卓禹小声地说着。
“不想看到你。”柳惜言故意撇过头不看他。
“言言别生气了好不好。”权卓禹哄着柳惜言,却不敢说一句自己保证自己下一次不会做这种事了。
因为下一次,自己依旧会这样做。
“都怪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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