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还有一块青淤,怕是被打痛了。”
王怀宙又对着秋意泊道:“少宁,莫要记恨你三师兄,你偷偷溜下山,师傅急坏了,下了死令叫我们去寻你,你三师兄也是怕你再逃,只能出此下策。”
毕竟想要打昏一个练气修士,那力道确实不能跟打普通人一样,不用点力可打不昏。
秋意泊最烦就是张口说话不说名字,要知道他可什么都不知道,谁知道这三师兄、大师兄叫什么?他微微点了点头,显得有些怯懦:“是,大师兄,都是我的错。”
王怀宙点了点头,将手中之物递给了秋意泊,秋意泊一看,居然是一枚纳戒,秦渺笑道:“行了,快收起来吧!下回你就算跑下山,也好歹把纳戒带上啊!否则多不方便!难道你想学那些书生游学,备着一箩筐的东西?”
王怀宙:“……秦渺!”
秦渺笑嘻嘻地比了一个不说话的手势,王怀宙这才放缓了语气,安抚道:“道阻且长,有一时想不明白的地方也是正常,少宁,日后莫要置气,将纳戒一扔就下了山去……你若是带了纳戒,师傅还不会这般担心你。”
秋意泊乖巧地点了点头:“师兄,我错了。”
他悟了,原身是个熊孩子,八成就是那种遇到了什么事儿,然后东西一扔说‘我不修仙了!’就自己连夜跑下山去的那种——就算如此,也没啥出息,直接溜回了老家躲着。
真的不想修行,回什么老家?就不能换个地方换一座城池吗?十四五的少年哪里不能去?秋意泊这里称呼一声少年,因为十四五在修仙界那确实年少,可要是真放在凡间,十四五岁就是青壮劳力,说不定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村子里都知道他是跟着父亲去了城里念书,他父亲显贵了,又是娶了高门贵女,又是纳了好几房小妾,但秋意泊打听出来他这父亲据说连秀才都不是,还有个这么大的儿子。古代阶级森严,就算是当商人发了横财,也不太可能娶到高门贵女,别说嫡女,连个庶女都不可能嫁给他,顶多嫁个得脸的大侍女都算是看得起他了。
那他这个父亲八成是沾了他这个儿子是修士的光,得了灵鹤门的照拂,所以才有达官显贵愿意嫁女,又给财产,还不约束对方纳妾——他们嫁女,是为了和‘少宁’搭上关系,而不是为了和他爹搭上关系。
王怀宙瞧了一眼秋意泊有些发白的脸,心中也有些难受,小师弟平素最是活泼好动,如今连眼睛都不敢抬一下,可见这委屈吃的委实是太多了。
秦渺也觉得有些刺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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