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着魔一般打开门,一头扎进了漫天的雪花之中。
这是一片下雪的山地,高耸的松树稀稀疏疏的陈列在林地之中,陈宴没有看到道路,只能漫无目的的在雪地中行走。
可他身上穿的只是单薄的衣服,脚上连鞋子都没有,雪地反射太阳的光芒迷了他的眼睛,刺骨的冰冷让他的双脚起了冻疮,寒风带走了他身上的一切热量。
于是他倒在雪地里,就像是刚刚离开鸟巢的雏鹰即将死去。
好在他运气不错。
陈宴再次醒来的时候,闻到了很刺鼻的野兽腥味、香浓的肉汤味、焚烧松木产生的独特焦香味,以及少女的体香。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一间林中小屋里,小屋的烟囱正向外冒着白烟,从房梁吊下成串风干的肉干和大蒜,床边不远处的小锅炉上正有一壶水在沸腾着,铝制的壶盖敲击壶身发出轻微且低沉的声音,和蒸汽喷出的声音混合在一起组成了好听的白噪音。
这样的场景和声音让他野兽一般的身心平静了一些。
他转移视线,便看到了一个女孩。
他感觉浑身僵硬无法动弹,女孩见他醒了,便告诉他,他的身体已经严重冻伤,好在她的父亲有治疗冻伤的药膏,她已经将他被冻坏的腐肉剔除,抹上药膏,只需要躺上半个月的时间,就能下地行走了。
陈宴谢过了她,内心依然惶惑不安,便问她,在哪里找到了他。
女孩说,在几十里外的山里,她那时正在采松露,看到了倒在地面上的他。
几十里……那意味着他距离那个恐怖的囚牢还很近……
会被抓回去吗?被抓回去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会被再次关起来,然后一辈子都出不来吗?
他要尽快离开。
他看着女孩天真的表情,心想,在能下地之后,我就尽快离开。
在接下来的谈话中,他得知女孩叫萨芬特·怀特,是这山中的猎户,世世代代以捕猎为生,萨芬特的父亲因为需要采购生活物资而去了镇上,现在家里只有她一人。
陈宴觉得她名字很奇怪,因为陈宴记得,【萨芬特】这个名字在某些神话里代表着一种大蛇,也用来指代某种阴险狠毒的人,这女孩怎么的家人怎么会给她起这么一个名字呢?
女孩倒是没问他的名字,女孩告诉他,两个国家正在打仗,他们所在的边境线上时常会有不明身份的人出现,无论你是士兵还是逃亡的贵族,总是一条命,养好了伤,就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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