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善刀枪剑戟,唯一熟悉的菜刀被多位同门暗地里嘲笑,以后遇上争斗的事情,拳脚即是道理,无需借助外力,且这门天赋比体修修炼要好太多,用不着打熬胫骨皮肉,免受诸多苦楚。
想是能这么想,但钟紫言测试过,目前一阶上品灵器便能轻易划出伤口,让姜玉洲这种剑术高手修为不俗之人划割,一阶中品灵器也能轻易划得血水直流,离徒手战斗还远的很,长得像菜刀的刮骨刀还得拿在手中。
天赋的获得无法强求,能悟出什么全看运气,但是法术修炼,大部分靠努力就能练成,悟性固然重要,熬不住滴水穿石的水磨功夫,钟紫言这几年修炼玄冰策日夜不缀,其中奥妙竟得于胸,凝冰刺、寒冰盾等各类术势口诀随手便来。
除玄冰策上的术法,水花物影术与疾风术也大有长进,靠着参照同参修炼,疾风术与水花雾影更加融汇,钟紫言估摸,离脑海中构想的水镜万象术不会太远,若是真成了,那铁定得是二阶以上的术法。
不知不觉夜色来临,钟紫言整理衣衫踏出洞府,该去见见司徒家那几位了。
自洞府一路向大殿走去,还未进入殿门,便见司徒十七身穿明黄道袍,负手站立断水崖边,那一副遥望夜色星空的样子,若是长相再正派大气一些,倒也像那么回事,可惜他面貌偏丑,尖嘴猴腮,实在是形象不佳。
“司徒前辈,喝的可还尽兴?”钟紫言笑眯眯走了过去,言语透着些许打趣之意。
二人年岁相差不过十六岁,司徒十七筑基初期修为,心性活脱好客,与钟紫言认识七八年,交情不浅意气相投,自不会怪钟紫言玩笑之语。
“我倒是无甚大碍,毕竟修为摆在这里,可苦了一同前来的三位司徒家子弟,那一个个醉话连篇,口无遮拦,要说你门中那位樊大师,可真算人才!你平日都不管管?”
司徒十七笑骂着樊华,惋惜自家三位的颜面竟丢。
钟紫言摊手表示无奈,“这位老人为我门中财力增收付出甚巨,年岁渐老筑基无望,眼看着日子过一天少一天,作为小辈,我哪里好说教,还是由他吧,恩情难还呢!”
司徒十七笑着摇摇头,随意说道“今次来拜访,也无要事,只是带他们游玩一番,增进两家情谊,另外嘛…嘿嘿……”
司徒十七弯嘴眨眼,钟紫言一见这副模样就知道司徒业又让他来打听陶老祖的下落了。
以前打探那还是暗地里侧面询问,这几次也不藏掖,直言问出,钟紫言见怪不怪。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