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了些不好的预感:“我们的总指挥官大人怎么样?”
“大概是诅咒……”
诅咒。
撇开一切玄奇的描述,洛林大致听出来,纳尔逊的病应该是寄生虫病。
丹尼尔无法确定寄生虫的种类,那需要采血并使用显微镜观察。
然而这种荷兰人在一百多年前发明的小玩意并不流行,据丹尼尔所知,最近的一台大约在哈瓦纳,再远一些则是波士顿大学。
远水解不了近渴。
炼金术对寄生虫病的判断源于亚里士多德的研究结论,这位什么都会,又什么都错的古希腊科学巨匠认为“蠕虫非生物”,故无法以生物方式将其杀死。
丹尼尔提出炼金术疗法,即以水银和硫为主调制一种口服的丹,让纳尔逊服下去,通过水银的侵略性彻底击杀那些恶毒的咒怨。
洛林听得小脸发白,弱弱问了一声:“那颗丹要用到多少水银?”
“用量大约十克,我随身携带的份量足用,但这样的药我最多只能配三份,因为要用到产自非洲的象牙粉,我的存药并不太多。”
象牙+硫磺+水银……而且是十克水银。
洛林充分相信纳尔逊身上的寄生虫大部分会被杀死,但不出意外的话,纳尔逊应该比虫子死得更早。
丹尼尔的治疗方案当即被洛林拒绝了,丹尼尔很遗憾,表示保守疗法需要大量的药材、时间,而且以现在的条件他最多只能稳定住病情,想要让纳尔逊恢复健康,必须回到欧洲去。
洛林把结果告知了纳尔逊,纳尔逊沉默了许久,轻轻点头。
“少校,麻烦您把我的情况通报给达林少将。看来我不得不从揽海行动中离开,圣卡洛斯需要新的指挥官,想要在大雨之后向马那瓜进兵,这支饱受病痛折磨的部队也必须获得增援,这是我最后一份建议……”
……
十七天后,1780年6月14日,林达少将的信使乘坐报信的苍青露珠号踏上圣卡洛斯的土地。
经过这些天,军中病情在丹尼尔无日无夜的操劳下终于转入稳定,包括纳尔逊在内,七成病人都重获了下地行走的力量。
新的操守了发挥出巨大的作用,新增的病例仅有12例,因病去世的仅有3人。
信使对众人所作的努力表示感谢,在纳尔逊的卧房,他在洛林、纳尔逊和斯宾塞面前宣读了达林少将的决定。
纳尔逊即刻返回金士顿,在近一步治疗后,将随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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