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高赫然正是一米七八,浓眉大眼,容貌端正。
可不正是裳云锦口中的那位朋友。
青年一见裳云锦只立刻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裳云锦身边,随后他只道了一句“阿锦,你最近这些年过的还好吗?”
裳云锦见了青年只也笑着道“自然还好。”
随后她只又话题一转道“说起来义天哥,你这个子好像又高了不少啊。”
听到裳云锦的打趣,青年只低声道了一句“比你这小矮子强吧。”
裳云锦随后笑了笑,却是又问了一句“对了,义天哥与嫂子感情如何?”
童义天闻言只立刻道了一句“你还好意思问这些,当初我与你嫂子大婚,你为何不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听得童义天的话语,裳云锦只尴尬的笑了一声道“我那不是生病了来不了吗?更何况我给你托人送去的贺礼难道不丰厚?”
“丰厚有什么用,我要的是你人来!”童义天只立刻道了一句。
不过随后他又道“不过也算了,我要问的是别的事情,我听说你跟那姓陈的小子和离了?”
裳云锦没想到童义天这么快便收到了消息,她立刻惊讶而紧张的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童义天自然也知道裳云锦的紧张,故而他只立
刻安慰了一句“云锦,你也别担心,这事还没什么人知道,是我昨日遇着你母亲了,你母亲跟我说你那丈夫是个十分过分的性子。你这些年过的恐怕并不好吧?那时没有参加我的婚礼是不是也与你丈夫有关?”
没想到童义天会看穿自己的伪装,裳云锦一时也有些无言以对。
她不会同他说,他娶亲的那日也是自己丈夫迎新人进门的日子,她在前日与自己夫君发生了很激烈的争执,所以那日她确实是去了医馆,不过不是因为生病,而纯粹是因为受伤。
不过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想到此处,她绽开笑容道了一句“都过去了,也没什么好提了,而且我这一次过来,其实是想同你打听一个人的。”
“打听人?只要是安西州府的人,就是角落里的人我都会替你找到的。”童义天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
看着自己这个邻居家的兄长,裳云锦只也跟着道“哪里需要这么夸张,那个人应该也是州府的官府,他们是这一次去耒阳的巡检员,那人姓沈。”
听到裳云锦的一番描述,原本还有些迷茫的童义天,脸上却是不自觉露出一副拔开云雾见月明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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