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告个别再走,以免他醒后见不到你心中着急。”
“是。”程晚的嘴唇动了动,眉头微蹙,她心里有件事,不知道应不应该问问穆尧。
“有话直说。”
“殿下,承恩公......”程晚抿了下唇,继续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承恩公,乃是当今皇后的父亲。
穆尧盯着程晚,眸光冷沉幽深:“柳从南......你问那老家伙做什么?”
程晚垂着眸,眼神闪了闪。
太子殿下对承恩公似乎并无好感。
也对,承恩公可不是太子殿下的亲外祖父,若有朝一日皇后生了皇子,承恩公就是太子最大的敌人之一。
既然如此......
“殿下,做局欲让微臣参加不了科举考试的人是承恩公。”
穆尧放在膝盖上的手瞬间虚握成拳:“当真?”
程晚点头。
“那邬良才是怎么回事?”
“被微臣污蔑的,谁让他总是看微臣不顺眼。”
穆尧:“......”
穆尧打量着面色如常且理直气壮的程晚,一时有些词穷。
“你就不怕本宫治你的罪?”
且不说他是太子,有权力也有责任为臣子做主,就说邬良才可是太子少师,负责辅助教导他。
“殿下,您不是不喜欢邬良才吗?”
据程晚所知,皇上之所以封邬良才为太子少师,只是因为太子需要一个京城本地的少师而已,并不是因为邬良才有多么德高望重。
“咳。”穆尧右手成拳抵在唇前清咳了一声。
他是不太喜欢邬良才,管得太宽,心思太重,还总倚老卖老,但话不能说这么直……
程晚接收到穆尧递过来的眼神,换了种说法:“殿下,咱们不是一伙儿的吗?”
穆尧:“......”意思是这么个意思,但这听上去怎么跟土匪似的?
“说正事。”穆尧再次清咳一声:“柳从南是标准的笑面虎,心机深沉,老谋深算。按你所说,他是这次设局欲让你参加不了科举考试的人,那本宫基本可以断定……”
穆尧和程晚对视,眼中情绪难辨:“他并未真的打算将你按死在此局中。”
程晚微怔,恭敬地看着穆尧,等待穆尧为她解释。
“柳家是有死士的,昭平侯,你觉得你接触的那几个人像是死士吗?”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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