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大人正在养病,任何人均不见!”
方铭博心下愠怒,当场就要发作,不过此地毕竟是府衙之内,他只得强压心中火气,好言解释道,我与你们家徐千户,昔年都是在分水堂做事,说起来,徐千户尚未做官之前,还是我手底下一名亲随呢!不过,当年我方某人可是一直将徐千户视作兄弟,从未有一天把他当做下属啊,今日听闻徐大人不慎受伤,方某与徐大人一场故交,自当亲来探望云云……
怎料,那方铭博好话说了一大堆,为首一位身如铁塔一般的卫卒,却往前一步,手执刀柄虎眼一瞪,训斥道,我管你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家千户大人不想见,也休想进去,还不快滚!
方铭博自从当上了分水堂总堂主以来,从未在人前吃过如此大亏,依照他原本脾气,早已飞刀出手,顷刻间就取了对方性命。只不过,此地毕竟是府衙内院,就算他心中再有怒气,也不敢在府衙内杀人。好在,今日他匆匆出门,身边并未带亲随,此事总算也没有外人看到。
当下,方铭博强忍怒气,只得悻悻然转身,出了府衙内院,前去拜会杭州府通判汪再兴。只是他在路上仔细思忖,却恍然醒悟道,照理,那些卫卒知道我乃分水堂之总堂主身份,起码不得入内通禀一声么?可他们连身子都未动一下就大声撵人,这难道不是有人事先吩咐好的么?!
想到这里,方铭博心中“嘿嘿”一笑,对徐恪随即又多了一份怨念。
而事实上,徐恪从未特意吩咐过手下,要将某人一定拦阻于门外,只是舒恨天曾叮嘱过守门卫卒,除了钦差李大人、管百户之外,余人一概不得入内。这些卫卒在京城中行事便一向如此,只知遵循上官之命,从来不讲变通,到了杭州城后,自然也不会对什么分水堂的总堂主擅自放行,这其中之种种,纯属方铭博之猜想而已。
于是乎,躺在里面的徐恪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吃过“闭门羹”的方铭博已经对他加了一分怨恨。
……
……
时日匆匆,转眼又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来,钦差李秋一直很忙,忙得都无暇来看徐恪。
而身为查案专使的徐恪却一直很空,空得无所事事。
杭州府辖下一众官员,闻听青衣卫徐大人在南行途中不慎为刺客所伤,自然纷纷赶来探望,可都无一例外被卫卒挡在了外头。
倒不是徐恪不能见客,实在是他毫无见客的心情。
躲在庆元居内养伤的徐恪,心中不免有些百无聊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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