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清丽,举止绰约之外,自己却一直不曾见过那位女子。
李义又在一旁不断打趣:“我的俊俏师弟,你果然好风采!走到哪里都是风头无两,刚才于兴道坊,老百姓已将你当作了救星,如今跑来这天音坊,想不到,连歌女都恁地仰慕着你……”
“师哥,你莫要再说笑了!”徐恪不禁脸色一窘,他虽官至青衣卫的千户,然毕竟不过二十有一,年纪既轻,阅历又浅,更未尝经历男女之事,今日被李义连番取笑,怎能不又羞又窘?
徐恪心下又暗忖,难道,先前那一双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睛,就是台上那位歌女?不对呀!先前那一道目光,森森然寒气逼人,令人不觉毛骨悚然,眼前的这位白裾女子,却是眼光柔和、神色清明,令人见之心喜,哪有半分不适?
……
“师弟,那女子朝你走来了!”李义忽而又笑道。
“啊?”
徐恪原本低下头喝茶,闻听李义此语,还道师哥又在取笑,待放下茶盏,却见那位手抱琵琶的白裾女子,一曲唱罢之后,下了木台,果真款款向他走来。
“小女子见过二位大人!”白裾少女走到徐恪近前,朝徐、李二人敛衽为礼,轻声说道。
“大人?你怎知我们是?……”徐恪望了望自己的一身青色布衫,心中不觉微感讶异。他今日听闻要与师兄暗访天音酒楼,出门之前,亦没忘青衣卫里的规矩,还特意换了一身青衣的平民打扮,并未着官服。
“您不是青衣卫里的徐大人么?”
“咦?我并未见过你,你怎知道我?”
“徐大人身居青衣卫要职,声名远扬,小女子虽在闺阁之内,未曾识得徐大人,然亦久仰大人威名,今日一见,小女子何其幸也!”
“这……”
身边的李义却抚掌而笑:“徐大人威名远扬,竟连这天音乐坊内的歌女都早有耳闻,徐大人,啧啧啧!了不得啊!”
“师哥!”徐恪脸上发红,神情真是愈发地窘迫了。
李义却不理会徐恪窘迫的神情,转而问少女道: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回大人,小女子名叫‘无花’,是这乐坊内的一名歌女,小女子……没有家!”
“无花?你是‘无花’!”
徐恪蓦地一惊,差点以为眼前的白裾女子就是南宫不语的妹妹南宫无花。然他仔细打量了眼前的女子,见她身形窈窕,仪容瑰丽,站在那里犹如随风摆动的一只睡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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