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如同当胸挨了一锤,顿时胸中一阵气血不畅,眼前金星乱冒,一时间竟然再说不出片言只字……
折从阮的名头,关中的藩镇们却是久仰的了,此人坐镇府州多年,面对契丹铁骑的威胁,拒不称臣。即使是在耶律德光南下黄河平灭后晋入主汴京的一年多时间里,府州折氏也从未向这些异族蛮子低头。契丹骑兵之骁勇锋锐,中原几乎无兵可敌,只有府州折家从不畏惧。多年来屡次交兵,契丹人竟然没有在折家军手上讨得半分便宜。
如此强兵名将一旦来到关中,又有总关中兵马的名义,哪里还会有彰武军这样的小藩镇的好日子过?
更何况折从阮虽然是打着防备党项人入侵的名义来的,但是鬼才知道这是否是朝廷削藩的一步策略,有折家军在卧榻之侧,无论是延州的高家还是朔方的冯家,谁都不要想能睡个踏实觉。冯家毕竟离得远,而且本部兵马又强悍能战,暂时还不会太有威胁感。但兵微将寡士不能战的彰武军便完全不同了,折家军若真要动手的话,只怕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把高绍基手上这两千来人马收拾干净……
高绍基强忍着惊惧,面色青灰地用干涩的声音问道:“……却不知……折府州此来……对我延州究竟是好意还是歹意?”
“是折侍中了——”李彬面色平静地提醒道,“折可久此人久经沙场,于河东一带颇有威望,以契丹之强,亦不敢轻捋虎须。前年他家孙女与麟州杨氏联姻,老夫曾经亲往致贺,此人待人接物,颇有胸襟风范,御下有术,家风甚严。有他在背后为强援,党项小丑,当不敢再逾丰林之南……”
高绍基立刻听出了重点:“原来世叔与折侍中也有交情……”
李彬笑了笑:“交情谈不上,不过泛泛,他那般大人物,也未必还能记得我……”
听到此处,高绍基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顿时躬身道:“这确是大事,小侄不敢再以军中小事劳烦世叔,这便告辞回去,节度判官那边,世叔不必担心,都包在小侄身上,定能说服他收回告示,世叔务须忧心……”
李彬捻着胡须沉吟道:“然则军法毕竟不可废……”
高绍基干笑道:“李某毕竟没有当真伤了陈队官的性命,军中互扑为戏由来已久,不过是玩笑耍子罢了,也并不当真的,况且李某毕竟是平乱有功之人,这点过错本来也不算甚么,看在世叔面上,更没有穷追的道理。想来陈烨也不会当真记恨,是不是,陈队官?”
那陈烨兀自呆呆跪在那里不知所措,李彬和高绍基所说的事情他一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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