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新酒,又留有旧的风味,就和您如何对待仓库那般。】
分配官的手指轻轻颤抖,他左顾右盼,摘下眼镜,又长吸了口气,看着无人的天花板思绪了许久,才重新低头。
【不过我并不是对您是分配有意见,只是我觉得目前居民需要衣服,不然后续的重建工作会很困难,最好还有点肉,或谷物。
而我了解您觉得此地没有希望了,但我请求您,再等等,不要把那些食物给了饕餮之徒,而是给饥肠辘辘之人,而有一位会因您的行为加倍报答您,与此同时,就如大部分人对于帝皇的教导所理解那般,奖励足多,那背叛的处罚亦然同在。
爱您的,忠诚的仆人留。】
分配官手指颤抖的收下眼镜,他把信件缓缓地放下,又看向那瓶酒,他的命运不在自己手中,这感觉他经历了大半生,如今才晓得,这件事依然是正在进行时,他拿起自己房间里的酒杯,把纸片放在玻璃杯里,倒入那瓶透明清澈的烈酒,等待酒水湿润了整个纸片,再囫囵吞枣一口咽下。
不知是酒烈还是什么,汗水密布他的脸颊,他捂着脸思考,像在缓解烈酒的感觉,或者恐惧,当他再一次醒来,一队饥肠辘辘的难民卑躬屈膝的跪在他的门前。
“神皇的使徒大人,请于我们一点点食物让我们熬过异端的毒素,看,我的孩子已害了病!”妇人扒开自己孩子的大腿,冻创已成赤裸裸的疤痕并毁灭了肌肤,而这队人依然穿着做工时的麻布短袖。
此刻喝下那瓶酒的中年官员就像换个了人,他和蔼的说。“天呐,这叫做冻创,快快,进我屋子,桌上有点热水,温热的,用布匹湿了再覆上去,记得出门要擦干,绝对的干,还有能动的人,跟我去拿点衣物食物,还有,别怕,外面那个叫做雪,是自然现象。”他招呼人们进入,那些难民就如感谢帝皇似的感谢他。
而如此景色,暗处却有一个打扮成贵族仆人模样的男人,抛着一颗王座币,那金币在半空旋转,最后落在手掌,他翻开手,喃喃自语。“一面帝皇,一面国王,一面仁慈,一面惩戒。”
只见粗糙的手掌心内是一颗镶嵌帝皇头像的金币,然后他握住金钱,向暗处走去,这也是这个暗地里的老鼠们可以给这个要塞最大的帮助之一,而有时决定命运的地方不仅仅是战争和牺牲,也有谋杀和审判。
与此同时,一封信被层层叠叠,辗转反则,经过知情者,不知的,愚蠢的,精明的人手中,固然领主宫殿固若金汤也潇洒进入。
事实证明,这个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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