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选手都要弹。
而为什么大赛官方指定的音乐体裁是玛祖卡舞曲而不是圆舞曲或夜曲,这里就牵扯到了国家之间的文化形象建立与输出问题。
因为玛祖卡在波兰的地位约等于京剧在华国的地位。
就算法国人再怎么宣传肖邦的半法血统,也改变不了巴黎疯马秀在法国的地位。
所以想来华沙参加全球总决赛,无论你是哪个国家的小天才,你都必须得演奏一首指定的玛祖卡舞曲。
其实这有点难为人了。
这又怎么说?
说夜曲不适合孩子弹,也只是从对音乐情感理解的角度来说,并不是说孩子一定弹不了夜曲。
而这个玛祖卡就厉害了,别说孩子了,让大人来弹也不好弹,就是你完全理解了这首作品,都很难把它弹好。
它的难就好比让一个法国人来弹黄河,让一个波兰人来唱京剧。
它其中的音乐韵律实在是极为随性,让我们外国人难以把控。
刚才穆欣还在7号选手演奏玛祖卡的时候给众人讲了一件关于她与玛祖卡的“气”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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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维也纳的第二年,一天穆欣的教授,还是学院的一位大教授,俄国人。
这位老毛子给穆欣布置了一首玛祖卡,还给穆欣示范了一遍。
一周后,穆欣再次来上课,她发誓她就是按照教授的示范练习的,结果教授听完她的演奏说不对。
教授又亲自给穆欣示范了一次,穆欣一听就傻眼了,上周教授给她释放的时候根本不是这么弹的啊,她有录音笔的!
结果她很委婉地向教授表达了她的疑惑,结果教授只是笑笑让她习惯就好,并对她说:我的波兰老师也是这么教我弹玛祖卡的。
合着这就是玛祖卡呗,随着性子来呗,怎么高兴怎么弹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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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欣还真说对了,对于波兰人,玛祖卡就是这么个玩意。
想怎么弹就怎么弹。
但问题是人家波兰的人血液里就有这个东西,人家再随便弹,万变不离其宗啊。
要么就是把音乐这玩意参透的老家伙们,比如穆欣在维也纳的大教授,大差不差都能玩个五六七八。
可咱们的小选手们怎么办?总不能因为有一首必弹的玛祖卡就不参加比赛了吧?
自然不会。
我们的大教授们都是优秀的国际大赛带队老师,带学生打国际比赛得到经验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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