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衍语重心长叮嘱:“主上经脉有心火燎过,丹府躁动,气郁化火,火热耗伤肝肾之阴,以致心脉脑管皆有损伤。回头醒来要叮嘱主上心平气和,切不可再大动肝火。”
他给沈棠当了不少年太医了,对沈棠这些年的脉案非常清楚,知晓对方是个情绪稳定的人,即便发火也会克制。今日诊脉却发现不太寻常,方衍不敢想是啥惊天动地的大事让她如此失控。有人谋朝篡位也就这效果了吧?
方衍又谨慎补充一句:“主上文武双修,经脉常年被文武之气浸润滋养,其坚韧程度应该远胜同级……想要损伤到这种程度,也非易事。二位或许可以在暗中查一查?”
他这是明示褚曜两个沈棠可能被人暗害。
不然根本说不通啊。
不提武胆武者,文心文士一个个身强体健——顾池这种异类不提——能气死普通人程度的肝火搁在文心文士身上顶多是心疼几下,要是搁在武胆武者身上影响就更小了。
方衍怀疑中部分社使了阴招害人。
该仔细筛查主上身边伺候之人的底细了。
“……唉,你给元良也看看。”一看主上倒霉成这鬼样,他就知道“内鬼”是谁,对方衍合情合理的猜测也说不出一句辩驳。康季寿某些时候确实很像敌人搬来的救兵。
“祈中书也受伤了?”
方衍说着袖中甩出一根红丝,红丝灵活精准地缠上祈善腕部。他仔细感受,不过一会儿就在祈善身上摸到跟沈棠一模一样的脉象。
方衍:“……”
得,让他省心了,药方开一张就行。
天上时不时还有石头往沈棠所在方向掉,但都被时刻紧盯的护卫打碎。褚曜几人知道刚才“护驾”动静太大,引得士气震荡,继续跟长桥石堡那边对峙确实是不智之举。
无奈,只能先鸣金收兵。
另一厢,敌军猜疑这是康国的诱敌之计。
双方隔着长桥对峙了两三日,大大小小的冲突也有十来回,每次都折腾不短时间。今日康国还没达到目的,怎么主动撤兵了?疑心有诈,中部盟军这边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瞧这所谓康国不过是群乌合之众,真不知这般大费周章作甚。”说话的武将声如洪钟,言辞尽显轻蔑之色。今日双方隔桥试探,康国上空军阵防御居然出现明显缺口,那么大的石头也能漏,是眼瞎了?若不是眼瞎就是康国故意为之,也不知道后方有什么人在,要这么害人。武将活了一把年岁,一看这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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