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看的战马?”
沈棠想开口回应,扯出一个勉强笑容安抚褚曜说自己没事儿,谁知道那匹战马又出了幺蛾子。它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行,朝沈棠方向一串串放屁,一边放屁一边拉。
她隐约感觉自己血压有些危险。
火气旺盛惊人:“它窜稀了知道吗?”
武气化成的战马自然没吃喝拉撒的问题,但活体战马有啊。作战期间,战马的饲养看护并不是小事,饲养战马的马夫必须十分小心,保证它们在作战期间状态处于最佳。
战马挑选不仅要看它们的体型素质,还要求情绪稳定。一代代优中选优,它们中只有能稳定遗传各种优点的马才能被挑选为战马。
几乎不可能有胆小易受惊的毛病。
军中照料得当,也不可能在阵前窜稀。
即便是康时这个瘟神带来的霉运也不可能做到无中生有,而是由低迷运势将各种小概率发生的意外凑到一起,再由量变引发质变——老大痔疮不是一下子长出来的,窜稀也不是突然有的,枳句来巢,空穴来风,必有其因。
沈棠怒道:“让军中司马过来!”
艹,让她查清楚怎么回事,一定要将罪魁祸首丢上投石车,再给对面空邮砸过去!
褚曜被沈棠这副惨状吓得心率狂飙了好几息,一边下令让杏林医士过来,一边调动人手保护好这边别再出意外。另一边,意识到自身状态不对劲的祈善也在急匆匆赶来。
胸口莫名剧痛,肋骨咔嚓断裂。
活像是被战马一脚踹了。
外伤还是小事儿,要紧的是主上情绪引发的内伤:“无晦,主上这是怒火攻心!”
君臣多年,少见主上有如此盛怒的时候。
褚曜闻声抬头,一眼认出祈善面色状态不对劲,这都不是惊慌担心,分明是血气冲顶的征兆,再联想到祈善跟主上之间的特殊联系,褚曜当机立断做了个堪称大逆不道的举动——在包括沈棠本人在内的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手刀直截当劈晕沈棠!
沈棠对褚曜是完全不设防的,自然不会想到他会对自己下狠手:“我脖子啊——”
瞪着一双杏眼,不甘心昏了过去。
祈善脖颈一疼,跟着往前踉跄几步,她一昏迷,祈善这边共感到的负面状态也得到缓解。随即后心发凉,一阵阵后怕涌上心头,额头狂冒大片虚汗——初次上战场看成千上万人厮杀都没这么揪心过,今日是算切身体验何谓“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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