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才不过五十九岁,距离七十致仕的年龄线还远着呢!
手诏上的理由是:政事有失,不协众望。
前者指的应该是陈执中处理河北京东水灾之事有失,后者指的是陈执中在朝堂难以服众。
御史台内。
唐介、苏良、范镇、吕诲四人聚于一处,皆面带笑容。
台谏官合班论谏,使得官家罢相。
不失为一桩美谈。
唐介捋须道:“官家此事做得如此果决,实乃社稷之幸,陈相即使有从龙之功,也难掩平庸之才,实不宜为首相。”
“首相一换,中书定要换一副新气象了,我对明年的全宋变法真是越来越期待了!”范镇也笑着说道。
吕诲喃喃道:“若是将另一位也罢黜掉就好了!”
听到此话,另外三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此人指的正是枢密使夏竦。
但他过于奸滑,资格又老,官家对他的好色视而不见,众台谏官一直都未能挑出他的过失。
“这一日很快就会到来的!”苏良非常笃定地说道。
而此刻。
夏竦和陈执中看到这三道手诏后。
前者直接奔往禁中,后者则是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夏竦与陈执中的交情一般。
但他深知唇亡齿寒,台谏官们将陈执中赶下台后,下一个对付的一定是他。
故而,他急奔禁中为陈执中求情。
而陈执中根本没想到因三名女婢,官家就全然不念旧情,要让其致仕。
即使让其去知一州一府,也有重回中书的机会。
但官家却没有给其委派任何差遣。
他这类官员,一旦失宠,那天立即就塌了。
他想了想,也奔去了禁中。
垂拱殿内。
“官家,我朝从未因婢子而罢首相,陈相之罪,俨然是众台谏杜撰,望官家三思!”夏竦神情激动。
坐在御座上的赵祯,将御笔放下,表情平静地说道:“陈相难得众望,论处理政事的能力,他可比得上文彦博?此外,他患有隐疾,不如早日回家歇一歇。”
“可是……陈相曾经……”夏竦刚开口,便被赵祯打断了。
“莫提曾经,曾经是曾经,当下是当下,朕当下需要的是治国贤相,且朕并无愧于他!”赵祯骤然间提高了声音。
言外之意就是:功是功,过是过,从龙之功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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