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想办法,保全琼妹的体面。那吉园布庄的料子都是极好的江南上等货,换作平时,再不能有这般优惠的价格,我花银子去买,一来是替琼妹添置了嫁妆,二来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吉园得了利,我们家分得的红利自然也更丰厚些,如此皆大欢喜。伯爷也不必担心我会吃了亏。我又没什么花银子的地方,一应衣食住行,伯府自有供给。就算是我一时将手里那几个嫁妆银子先拿出来,给公中使了,日后家中银钱充足时,难道伯爷还会不还给我不成?”
吴珂在友人面前说起此事时,又一次被贤妻感动了。他表示,自己绝对不会欠下妻子的钱不还的,只要日后手头宽裕了,就一定会把妻子的账给平了,而且还要加倍偿还,才能对得起贤妻的深明大义、宽仁友爱!
海礁苦笑着对小妹说:“我当时就觉得他有点上头了,但人家夫妻互敬互爱,我一个外人又能说些什么呢?康王也点头夸赞,我也只好跟着附和了。”
不过,海礁还是留了个心眼的。他心里很清楚,张迎凤可不是什么心甘情愿与丈夫同甘共苦的贤惠人。上辈子金家二房坏事之后,她明明没有娘家支持,连寡母都已因病去世了,却还是成功说服了金梧,主动给她写了和离书,让她得以带着孩子脱离金家二房。哪怕回到张家后,她无依无靠,不可能过什么好日子,也比金家二房全家死于非命要强得多了。
这般精明又懂得自保的张迎凤,又怎么可能会刚成婚就愿意自掏腰包,为小姑子攒嫁妆呢?
只是,目前他还看不出,张迎凤心里有什么谋算,只是略有猜测。
他告诉海棠:“康王此前就跟我和小金、吴珂提过一件事儿,只是罗家刚投入他门下,吉园又刚刚开始扩大经营,将买卖铺开得更大些,都腾不出手来忙活,因此事情暂时还未有定论。但康王已经拿定了主意,是一定要做的。吴珂已经承诺了会竭力支持,小金则说要等娶了媳妇后,再跟你商议。我心里还拿不准,需要花的本钱不低,我要是真的拿钱出来,万一亏了就麻烦了,可要我错过这个机会,我又有些舍不得……”
海棠打断了他的话:“康王提议的是什么事?”
海礁顿了一顿:“就是早前咱们讨论过的,把西北边军那几个作坊出产的紧俏货运到京城来贩卖的事儿……”
海棠立时就明白了:“葡萄酒和玻璃器吗?我们当时还想过,生意是好生意,家里也拿得出本钱,但海家门第太低了,就怕保不住这桩买卖,因此最好是跟周家商量,若能与周家合伙就最好了。”可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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